市南风景有多绝？随手拍像语文课本封面
▲图片来源：观海新闻最近，话题刷屏网络，一幅幅美景仿佛能从书本中跃然而出。说起来，可能很多中国人都有一个旅游情结：早晚有一天要去语文课本上出...
2026-04-17 03:27:45
昨天晚上八点，我坐在儿子书桌前，看着他第18遍背《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思……”
他卡住了。小脸憋得通红，手指抠着书页边缘，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思什么？”我压着火问。
“思……思故乡。”
“刚才不是背出来了吗？再来！床前明月光——”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思……”
又卡住了。
我把铅笔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儿子吓得一哆嗦。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窗外对面楼的灯一盏盏灭了，楼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客厅里，老公在看电视，声音压得很低，嗡嗡的。
“都背了三天了！一首20个字的诗，三天了还背不下来！”我站起来，嗓门压不住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儿子低着头，眼泪掉下来，啪嗒啪嗒砸在课本上。
我看着他哭，心里更烦。转身走出房间，把门摔上。
一
坐在客厅沙发上，我气得手都在抖。
老公递过来一杯水：“至于吗？一首诗而已。”
“至于吗？”我瞪他，“人家孩子三岁就能背唐诗三百首，他呢？一年级了，一首静夜思背三天！”
老公没再说话，继续看电视。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吸顶灯发出惨白的光，有几只小飞虫绕着灯罩转，一圈一圈的。脑子里全是儿子背诗的样子，结结巴巴，眼神躲闪，抠书页的手指……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翻箱倒柜。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本泛黄的语文课本——我小学一年级的，妈妈一直给我留着。
翻开第一页，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一年级一班，张小燕”。
那是我的名字，我妈教我写的，练了整整一个下午。
二
我继续往后翻。
翻到《静夜思》那一页，我愣住了。
页脚有几行小字，铅笔写的，已经模糊了：
“今天背了一晚上还是不会，妈妈生气了。我哭了。妈妈说没事，明天再背。”
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字迹很幼稚，歪歪扭扭的，有些字还是拼音。但我认出来了，那是我的字。
我继续往前翻，翻到《咏鹅》，页脚也有字：
“背了4天才会，妈妈做了红烧肉奖励我。”
翻到《春晓》：
“今天背得快，妈妈笑了。”
翻到《登鹳雀楼》：
“妈妈说她也背过这首诗，背了好久才记住。”
一页一页，每一首诗的页脚，都有这样的小字。记录着我背诗的艰难，记录着妈妈的耐心，记录着她的鼓励，记录着她的笑。
最后一页，是《游子吟》。页脚写着：
“妈妈说她最喜欢这首。她说等她老了，我长大了，我再背给她听。”
我捧着那本课本，手在抖。
眼泪掉下来，砸在泛黄的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三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我上小学的时候，每天晚上吃完饭，妈妈就坐在我旁边，陪我写作业、背课文。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只有一张书桌，妈妈就坐在床沿上，把本子放在腿上给我听写。
想起我背《静夜思》的时候，背了三天还不会，我急得哭，她摸着我的头说：“没事，慢慢来，妈妈小时候背得比你还慢。”
想起我背《游子吟》的时候，她坐在旁边，轻轻跟着我念：“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念着念着，她眼眶红了。
想起她为了让我多认识几个字，自己先学会，再教我。她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回来还要自学课文。有时候她念错了，我纠正她，她笑着点头：“对对对，我闺女厉害，比妈强。”
那时候，我以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我明白了。她累了一天，晚上还要陪我背书。她可能也烦，也累，也想发脾气。但她从来没对我发过火。最多叹口气，说“没事，明天再背”。
我30年前背不下来的诗，今天却在逼我的儿子一遍一遍背，背不下来就吼他，就摔东西。
我有什么资格？
四
我拿着那本课本，走到儿子房间门口。
轻轻推开门，他趴在书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还在哭。台灯还亮着，照着那本摊开的语文书。
我走过去，蹲下来，把他搂进怀里。
他吓了一跳，抬头看我，脸上全是泪。
“妈妈……”他怯生生地喊。
“对不起。”我抱着他，声音发抖，“妈妈不该凶你。”
他没说话，把头埋进我怀里，又哭了。
我拍着他的背，像他小时候那样。
“这首诗，妈妈小时候也背了好久才背下来。”我说，“奶奶陪妈妈背了好几天。”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真的？”
“真的。”我翻出那本泛黄的课本，翻到《静夜思》那一页，指给他看，“你看，这是妈妈写的。”
他凑过去看，念出来：“今天……背了一晚上还是不会……妈妈生气了……我哭了……妈妈说没事……明天再背。”
他念完，抬头看我：“奶奶说的？”
“嗯，奶奶说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那……那我明天再背，行吗？”
我点点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五
今晚，我又陪他背诗。
还是《静夜思》。他背到第三遍的时候，终于顺下来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他背完，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妈妈，我会了！”
“真棒！”我抱住他。
他靠在我怀里，突然问：“妈妈，你小时候背诗，奶奶也这样抱你吗？”
我愣了一下。
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书桌上，落在摊开的课本上，落在他仰起的小脸上。楼下很安静，偶尔有晚归的人走过，脚步声轻轻的。
“抱。”我说，“奶奶也这样抱妈妈。”
他笑了，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
“妈妈，我想睡觉了。”
“好，睡觉。”
我给他盖好被子，关了台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小床上，落在他安静的脸上。
我轻轻关上门。
手里还攥着那本泛黄的语文课本。明天，我要把它放回抽屉里，好好收着。
等我儿子长大了，等他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等他也被气得想摔东西的时候，我再拿出来，给他看。
告诉他：你小时候，妈妈也这样陪你背过诗。
也告诉他：妈妈小时候，奶奶也是这样陪我的。
（注：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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