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连奕名:成名后与妻子离婚,二婚娶杨若兮,前妻红了他落寞了
2025-10-16 23:25:02
张闾瑛时隔25年第一次见到父亲张学良,却接到带给母亲的离婚书
一次偶然的机会,张作霖得知把兄弟于文斗的女儿于凤至“福禄深厚,乃是凤命”。他深信“将门虎子”与“凤命干金”是难得的姻缘。两家结亲,既能报了于文斗的救命之恩,又能让儿子婚后大富大贵、大吉大利。于是,在没有征得儿子同意的情况下,他豪爽地承诺于文斗,要与他结为亲家,娶他的女儿为儿媳。

可张学良却坚决反对这桩婚事。他根本就没有见过于凤至,更谈不上爱她。与一个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女孩子结婚,这在张学良来说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然而,胳膊终归扭不过大腿。不管张学良怎么倔,还是倔不过他蛮横的父亲。张作霖一旦决定下来,张学良只能屈从。
1915年2月16日,正是阴历大年初三,张学良在父亲的一再催促下硬着头皮到郑家屯“拜岳丈”,正式向于家行聘礼求婚。
听说张学良要来,深居闺房的于凤至情潮起伏,春心萌动。她再也无心看书,更无心做女红了。天一蒙蒙亮她就跳下床来,“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心儿象一个小兔子一样忐忑不安地上下跳动着,候着那个她还从未见过然而却不得不与之相守终生的小伙子。
她已18岁了。18岁正是思春的年纪。张家又是多少家都可望而不可及的高门,张家公子也应该不会是个丑八怪。但是直到深夜,也没有等来那个帅气的身影。
许是耽搁了吧,明天他肯定会来的。于凤至这样想着,有生以来度过第一个难眠之夜。第二天,她又满怀希望地坐在那里等候。
仍没有他的身影。
几天过去了。于凤至杏眼望穿,张学良踪影皆无。于凤至彻底绝望了,便过来对妈妈说:“妈,我看不要过礼吧,张公子怕是不乐意。要是实在要过,我看还是先见见面。让他看看我,我也看看他。若不行,谁也不勉强谁。”
妈妈没有说什么。此时她又能说些什么呢?可怜的女儿!
那么,使于凤至望眼欲穿的张家公子这几天钻哪儿去了呢?逛书场,串戏院,泡茶馆,看把戏,凡是郑家屯所能使他感兴趣的地方他都愿去,只除那个高门大院的于家。
充当大媒的吴俊升夫妇见此情形,只好送他回奉天。
张作霖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他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婚姻大事虽要由他作主,但学良若是死不愿意,日后小两口的日子也不会幸福,于是便退让一步,一切按凤至姑娘的意思,让他们两个先见见,而后正式过礼。
1915年端午节,于文斗带女儿到奉天,一则为批货,二则让女儿与学良见面。于凤至喜欢字画,也想趁此机会买上一点。主意是吴俊升出的,上次他没能促成这桩婚事,心里一直不是滋味。
张作霖一听说于凤至来奉天,马上叫张学良去见面。张学良托辞不过,答应说见面可以,但不能公开身份。
吴俊升突然想起于凤至想买字画,便让学良扮成卖画人,一边谈字论画做买卖,一边察察。
张学良碰巧也喜欢字画,且颇有造诣,因而对这个主意大加赞赏,便依计而行,卷上他家里的藏画《竹兰图》和另一幅字画,上门相亲。

相亲地点是天益堂药房。及至见到于凤至时,张学良一下子怔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俊美姑娘竟是他一直不愿去见的未过门媳妇。
他不知多少次在心目中描绘过“她”的形象:体态臃肿,肤色青黄,举止笨拙,活脱脱一个乡下村姑,万没有想到这位于家小姐竟是如此漂亮,肤色如雪,娥眉凤眼,身材苗条,举止端庄,温文尔雅。
第一步棋就输了!张学良一下子从一个高不可攀的狂妄公子变成一个乞求得到一个姑娘宽恕的腼腆书生。“于姑娘,听说你一你想一一想要买字画,看看这一幅,不知中一中意否?”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于凤至早看出来人是谁了。想到她过去所受的窝囊气,便决定奚落他一番。
“这幅《竹兰图》功夫倒是上乘!”她仔细审视一阵后品评说。
“岂止是上乘,”张学良见她对画很在行,一下子就能看出是否上乘,兴致便上来了,“这可是地道的珍品,知道谁画的吗?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
“哈哈哈一”于凤至大笑起来,“只可惜不是真品。”
“你说什么?”张学良一听急道,“你要不买就算了,何必贬我家的宝物呢?”
“掌柜的,”于凤至认真地说,“小女子不敢妄言,此画确为膺品。板桥画挥洒自如,初看轻俗,再观意趣横生,三赏风骨自出。而此画徒有其表,实无神韵,定是后人伪作。”
一席话说得张学良哑口无言,竟也对自己手中的这幅画不自信起来,只呆呆地站在那里,立也不是,走也不是。
站在一边的吴俊升见势不好,忙打圆場说:“小姐不买这幅就算了,何不把另一幅给她看看,兴许她中意。”
张学良这才如释重负,急忙拿出另一幅出来。于凤至一看是苏轼的真迹,心中暗喜,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地说:“掌柜的,这幅怎么个卖法?”
张学良生怕她再说是膺品,便不敢报高价,随口说道:“八百如何?”
“好吧,我给你一千!”于凤至说完即掏出一千元递给他,把字画卷了。
这一下张学良真感到栽了。这幅画少说也值五干元,而他竟八百就卖出去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呐呐着和吴俊升一道退出去,一声不响地回到家里。
回来后禁不住情思连绵,挑灯写一诗道:
古城相亲结奇缘,秋波一转消魂。千花百卉不是春,厌倦粉黛群,无意觅佳人。芳幽兰挺独一枝,见面方知是真。平生难得一知音,愿从今日始,与姊结秦晋。
1916年8月8日,张学良与于凤至喜结良缘,遂成百年之好。

于凤至与张学良结婚后,情浓意真,小两口甚是恩爱。于凤至通情达礼,深明大义,虽贵为少妇人,但从不摆架子,对上孝敬公婆,对下善待亲兵仆从,因而深得张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喜爱。
就在于凤至自认为与张学良情投意合之时,一位不速之客悄无声息地闯入了他们的婚姻生活。
她叫赵一荻,刚刚过完15岁生日,还在读中学,就年龄而言比张学良整整小11岁。
赵一荻怀孕后张学良决定把他们的关系告诉于凤至。其实这件事于凤至早就知道了。男人有外遇,最敏感的莫过于他的女人。
于凤至思想里做了无数次的斗争,最终还是决定接受现实。男人有三妻四妾的事比比皆是,她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张学良有个外遇呢?于凤至是个心地善良的妻子。她想,只要这个女人能给学良快乐,自己就要承认她,接纳她,同心协力地伺候她们共同的丈夫。
“学良,把她接过来吧,我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要躲躲藏藏的呢?我正好还缺个说话的人呢,她来了,我们的家庭会更和睦一些。”于凤至向丈夫建议道。
“大姐,学良此生此世都感激你!”张学良一听,激动地给老婆行一军礼道。他一向叫于凤至为大姐,一方面是因为她长他三岁,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无论什么都要为他操心,终日象个大姐姐一样关心他,爱护他,没有什么能比“大姐”这个词更能贴切地表达他对她的感激之情。

赵一荻搬过来后,于凤至主内,赵一荻主外,二女事夫,其乐融融,关系异常和睦。不过,对外赵一荻仍是张学良的秘书,协助他处理日常事务,并在关键时刻为他出主意、想办法,分忧解难,成为他事业上不可多得的好帮手。就名份而言,赵一荻从没有与于凤至争短论长过。
西安事变后,张学良身陷囵圄,思想波动很大,终日闷闷不乐,有时还仰天长叹,身体状况也开始恶化。赵一荻和于凤至就商量着轮流去看守所陪他。
后来,于凤至在潮湿阴冷的看守所患上了恶劣的乳房烂疮,为了治病,被接到了美国。
赵一荻把10岁的儿子交给友人照顾,义无反顾地又上山陪伴张学良。
两位夫人的牺牲精神使戴笠这位杀人不眨眼的人都深感叹服,从内心里艳羡道:“红粉知己,张汉卿之福呵!”
张学良被蒋介石骗飞台湾后,自感获释的希望更为渺茫,便开始潜心攻读史书,计划借古喻今,为国家出力。后来眼见报国无路,便彻底放弃幻想,转而对基督教大感兴趣,一心想成为一个基督徒。
然而,要想成为一个基督徒,就必须接受洗礼。而要想接受洗礼,按照基督教的规定,他只能有一个妻子。
事实上,他与于凤至之间还有夫妻关系,又与赵一荻同居几十年,实际上构成两个妻子。他要想接受洗礼,就只有一个选择:要么与于凤至离婚,要么与赵一荻解除同居关系。而这两者,又都是张学良所不愿也不忍去做的。为此,张学良很是苦恼。
1961年8月31日,女儿张闾瑛偕女婿陶鹏飞在阔别25年后与张学良在台湾重逢。张闾瑛把母亲在台湾的情况告诉他,说她日夜都在思念着他。说完,她又把于凤至的照片交给爸爸。
照片上的于凤至已明显苍老了,张学良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把照片捂在胸口,口中喃喃道:“凤至大姐,都是因为我呀!”
此时,望着女儿闾瑛与女婿陶鹏飞,张学良几次欲言又止。然而,他最终还是说出来了:“孩子,爸爸老了,爸爸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成为一名基督徒。可是因为你妈妈与一荻阿姨的关系,牧师不肯给我洗礼。我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请求你妈妈,只有她才能帮助我下这个决心。”
说完,张学良颤抖着手把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女儿闾瑛。
这是25年后闾瑛第一次见爸爸!而爸爸竟当着女婿的面,让她捎信给母亲!她深知这封信的内容。然而,她又能说什么呢?她知道,此时此刻,爸爸的心比她的还要难受!
张闾瑛回去后,于凤至就向女儿问长问短,包括张学良与赵一荻言语举止、音容笑貌的每一个细节,其关切之情让张闾瑛再也不忍心掏出那封使她心碎的信。
这件事一直拖了两年,直到1963年秋,张闾瑛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决定将信交给母亲。
是风霜,总要到来的。
张闾瑛狠狠心把信交给母亲,一个人呜呜着跑回屋里去了。
于凤至没有哭。她仔细地看着,想象着张学良写这封信时内心该有多么痛苦。是的,她已离开他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来,陪伴她的只有一荻妹妹,而一荻,竟连一个最起码的名份也没有。她深感对不住一荻,也对不住学良。在他最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得不离开他。
想到这里,于凤至走到桌前,伏下身去,毅然取出纸笔写道:“我接受离婚之请求。你们之间纯洁无瑕的爱情将会感动每一个人,也会感动上帝。我谨在异国他乡向你们表示最最衷心的祝贺!”

的确是最最衷心的祝贺。还有什么能比一个拱手让出自己所一直钟爱着的丈夫的女人更能解释出什么叫忠诚呢?于凤至的体谅与大度,她与人为善、成人之美的无私精神感动着每一个知道她或不知道她的人,更感动着张学良与赵一荻。
1990年3月20日,于凤至在美国洛杉矶病逝,享年9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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