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热爱”才能做好一件事?
2026-01-13 00:32:51
我和你一起在阳光下奔跑,你是春日暖阳也是来日方长
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这笔会用以讴歌纯粹的善与美。

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春日。类同其他的午后,明媚的阳光标准化地洒向大地,也许还弥漫着青草浅淡的香气,但这实在是太过平庸,我的思绪甚至没有丝毫滞留,就这样被投向虚无。
我的心只长着单边的翅膀,它被寄予了出逃的厚望,可我没能告诉它我想去的地方,它漫无目的地乱撞着,却发现逃不出这幅静止的画框,最后,它不过离开了我的身边,在另一个世界流浪。
初春正贴着冬天的尾巴。一茬茬没被收割的风以写意的笔法穿胸而过,在它挞伐所至处,我空无一物的身躯与枯槁的树洞没什么两样。
可我知道它不是,它算不上一棵合格的老树,充其量只是一团模糊的血块。在冬天,在雪的棉被下,它和松枝一起被大雪压断,摩擦产生的余温恶意地降落,让它从酷寒的手中勉强挣脱。它还遗存着一丝湿意,这是生命曾经莅临此处的证明,所以它没办法在火中重生,像云一样轻飘飘地游向天际。
在呼啸而过的呜咽声里。它钝化的神经,勉强捕捉到料峭的凉薄。
我塞上耳机,但没有播放一首歌,世界狂犬似的吠叫还在骨骼里徘徊,可是不妨碍我出走。无视所有不和谐的事情,我现在,正在出走。也许马上就回去,也许永远都不会回去。可悲之处的是,即使我的肉体暂时离开了囚笼,我的思维仍然带着枷锁,它,一个死刑犯,战战兢兢地放纵自己,把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揉成一团,努力塞满喉咙。
我现在意识到这了一点,这本身就证明了它的无用功。
我快要忘记呼吸的感觉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也只有我一个人会被卷进洪流,慢慢窒息。
你给一位年迈的老人让座,蹦蹦跳跳地站到我的身边,青春的身躯上,喷发着独属于太阳的芬芳。
我知道那是你,于是,我闭上了眼,我问,
“你来了吗?”
终点站,你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下车。
行人们的阴影费尽口舌,沉默地向我展示它们的游移。
你牵着我的手,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像一只小麻雀一样打满了腹稿。你不开口,我也不主动作声。
airhead,好奇充满了我的身躯。茫然巧思的氢气把我的皮肤撑得鼓胀,像一只长出了纹路的气球。
此时,你享受着阳光与露水的沐浴,我在轻飘飘的云层中打转。
你牵着我,在街道路桥边穿梭,我碰到我红色的引线,闻到了触电般的嗅觉。
你跑起来,飓风就迫近,把我后推,可是,我的线仍然稳稳地牵系在你手中——它无法将我从你的掌心里剥离,即使只有一线相连,我却前所未有地安下心来。
你思维的闪电,劈开我厚厚的云层。
在火车站附近的草地上,我们一起奔跑,草是新生的绿色,也是金色的——阳光在它的指尖跃动着,为它镀上金边。
你的手颠来倒去,向左向右,那是蓝色的风向标,也是蓝色的海上,永远乘风破浪的小帆船,载我去往趣味的岛屿。
你用你向上向下升升降降的小手指挥着舞蹈,草叶发出狂喜的呢喃,合着节拍,跳起摇曳的华尔兹。
“可我不会跳舞,我只知道佛拉明戈。”
“那么我们就一起奔跑吧!就在夕阳下!我渴望了很久很久……”
“Mourir?”(死?)
“Courir!”(跑!)
童年时期,曾有过一段临海而居,逐浪而嬉的日子。快乐的,忧郁的蓝色,蓝色的海,蓝色的梦,蓝色的矢车菊,也是这样迎风奔跑。
我童稚的眼睛,能从波纹漾起的方向里捕捉它蓝色的踪迹。
海里有一种鱼,也许我见过它搁浅的姿态。
金枪鱼,需要游泳才能活着的鱼类,它从水流里捕捉维系生命的氧气。
我放他回去,小心翼翼地鞠起他水一样柔滑的身躯。
我也曾经把他放逐到我喉管通向的河道,他水一样柔滑的身躯,黏腻腻地溜走。
即使死去也不会停息。
唔,味道不错。
如果是和你一起,我想。
那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在阳光下奔跑吧,一直跑到世界的尽头,一起到达时间的终点。
我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瘦弱的肩膀,而你的肩膀挨在另一边,与我相连。
天空像一个大西瓜。
肩上圆弧的天平,托举起整个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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